国际金融机构也认为,上海自贸区的金融改革尝试远未达到他们之前的预期。
进入专题: 资本市场 实体经济 金融市场 定向宽松 。从今年7月开始,社会融资总量已经连续4个月同比少增。
因此,有必要通过定向宽松来更加精准地投放流动性。从年初至今,十年期国债收益率已经下降了约1个百分点。上周的降息是往这一方向迈出的正确一步。但同时,流动性堰塞湖中水位的下降有可能给目前的金融资产牛市行情降温。今年3季度的GDP增速已经下滑至7.3%,创下了次贷危机后的新低。
从稳定经济增长、抑制金融风险的角度来看,需要破解当前的流动性堰塞湖。于是,政策定向宽松的方向钱放不出去,而需要钱的地方政策又不让放,金融体系和实体经济之间的流动性阻塞因此产生。这更是一个难以直观理解的数字。
一些经济体,如日本、韩国和中国大陆,同期人均GDP增速高于全球平均水平,不过增长也没有超过26倍。这是过去半个多世纪内真实产出增长的数量级。最后需要指出的是,或许超级通胀导致发展陷阱的因果关系不是非常笃定而明确,人们也可以认为是发展陷阱导致了超级通胀,还可以认为发展陷阱和超级通胀就是一个硬币的两面。的确,通货膨胀是一种货币现象的论断,只不过是货币数量论定义式的另一种说法而已。
当然,实际的通货膨胀率并非每年相同。巴西目前的人口接近2亿,这个规模颇大的经济体,1960—2012年按照GDP缩减指数衡量的累积通货膨胀率,达到了472万亿倍。
第三个阶段是1995年至今,通货膨胀率得到明显控制,除1995年为94%和1996年为17%外,之后大部分时间的年度通胀率都保持在一位数,累积通胀率不足7倍。但是,进入20世纪之后,特别是金属本位货币被放弃之后,通货膨胀几乎成了各国常态,不少经济体甚至发生了超级通货膨胀。追溯更久远的历史,真实产出的增长一直都比较缓慢。1960—2012年间数据齐备的经济体中,累积通胀超过100倍的有32个,除了冰岛一直属于高收入国家行列之外,只有希腊、韩国、乌拉圭和智利等人口规模较小的经济体先后进入了高收入国家行列,而其他27个均处于中等收入或低收入行列。
那么,又该如何理解通货膨胀呢?通货膨胀虽然是宏观经济运行和宏观经济管理所涉及的众多因素的集中体现,但弗里德曼所说的通货膨胀是一种货币现象,仍然是理解通货膨胀绕不开的切入点。进口替代战略是重要的原因。第二个阶段是1981—1994年的超级通货膨胀,年度通货膨胀率在100%—2300%,累积通胀率达到597亿倍。这表明,弗里德曼所说的通货膨胀是一种货币现象的观点,仍然是成立的。
增长状况决定着能否跨越低收入或中等收入陷阱。将通货膨胀和人均产出的增长结合起来可以看出,低通胀经济体的产出未必一定会高速增长,但高通胀尤其是超级通胀经济体的产出增长一定不会很快。
20世纪50年代之前的超级通胀往往和战争或战争赔偿等因素联系在一起,如德国魏玛共和国时期和中国大陆国共内战时期的超级通胀。不过,这还不是最离奇的通胀率。
按照2005年的美元计算,1960年全球人均GDP是3030美元,2012年是7750美元,增长了1.6倍。刚果民主共和国目前有6600万人口,人均国民收入水平属于全球最低的行列。以中国大陆为例,1960年一篮子代表性产品的价格如果是1元的话,那么,2012年是6.3元。即使考虑到过去半个世纪这些经济体所经历的或长或短、或大或小的通货紧缩,如中国大陆有12年、日本有18年的通货紧缩,其他年份累积通胀的数量级也没有改变。就巴西、阿根廷、墨西哥而言,上述这些导致内外债务积累的因素可以说都存在。而那些尚未摆脱低收入陷阱的经济体,要实现起飞,也必须避免所有上述这些因素。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拉美的人口大国巴西、阿根廷(1960—2006年)、墨西哥、哥伦比亚和委内瑞拉仅分别累积增长231%、66%、158%、193%和8%。20世纪下半叶全球进入相对和平的时期,但仍有不少经济体经历了超乎想象的天文数字般的超级通胀,拖累了发展进程。
而且,越是高通胀的经济体,两者之间缠绕得就越紧密。这些都是拉美地区的人口大国。
如果遇有发达国家利率提高、对发展中国家增长前景预期逆转等情况,外债问题会突然爆发,进而会转化为发展中国家的财政负债。笔者沿用同样的方法,用截至目前的最新数据重复了弗里德曼的工作,发现两条曲线仍然是缠绕在一起的铁丝。
如果说它们的教训对于理解拉美意义上的中等收入陷阱有什么启示的话,可以说,避免超级通货膨胀是一个重要前提。累积通胀率最高的刚果民主共和国,人均GDP水平不仅没有增长,反而降低了63%。1960—2012年,日本、韩国和中国大陆人均GDP累积增长分别达到了422%、1365%和2581%。同期还有一些经济体累积通胀率也比较惊人。
这是理解这些经济体落入中等收入陷阱的重要线索。如果说天壤之别的累积通货膨胀率不容易理解,那么换算为年均通货膨胀率可能就容易理解一些。
除这些拉美经济体之外,安哥拉在1985—2012年,白俄罗斯在1990—2012年,累积通胀率也分别高达130亿倍和6270万倍。多种原因可以导致对外债务的积累与扩张。
这5个经济体的人口占拉美地区的80%。而墨西哥和哥伦比亚先后于1990年和2008年跨入上中等收入行列之后,至今也同样未跨入高收入行列。
比如,阿根廷3.7万亿倍,秘鲁12.3亿倍,乌拉圭2200万倍,玻利维亚610万倍,智利337万倍,委内瑞拉1.33万倍,墨西哥1.18万倍,哥伦比亚2850倍。还是以巴西为例,其过去半个世纪通货膨胀的历程,大致有三个阶段。但是,请不要忘记,弗里德曼对通货膨胀的分析并没有停留在这种套套逻辑上。导致内债不断积累的因素更加多样化。
通货膨胀和中等收入陷阱以及低收入陷阱联系在一起。此外,不加管理的资本流动、宽松的全球流动性以及发展中国家相对良好的增长前景三者叠加起来,往往也导致发展中国家外债迅速积累。
而赤字终归和对外与对内的债务有关系。20世纪之前,物价也基本上是稳定的,长期持续的通货膨胀很少发生。
而同期刚果民主共和国、巴西和阿根廷年均通胀率依次为105.3%、91.5%和74.5%。这是一个很不好理解的数字,直观上很难理解这到底意味着什么。